博依就算了,但安年南是她的皇兄,又怎么可以对一个外人如此好呢?凭什么?
安意义愤愤不平道,“我只不过,就是想替锦闲教训一下属下,免得以后她目中无人,那么让锦闲的颜面何存?”
说得头头是道!却被锦闲反驳了,“六公主殿下过于忧心了,锦间院的人向来平易近人,不会有仗势欺人的现象。所以···”
瞬间如鲠在喉,锦闲就没有说了下去,想必安年南的心中清楚的。
安年南转身过来,对着她道,“你是唐国的六公主,属下犯了错,你就应该宽容大度些许,不要动辄打骂。”
看到妆城这样的小心翼翼躲着,他就知道安意义没少打了她。
既然锦闲答应跟他联手,那么就应该不让妆城受了委屈。
这样,锦闲才会全心全意替他出谋划策,早些争取君位。
现在的安见一心就想自已当了君王,所以也在暗中打算谋权篡位。
安意义跺了跺脚,有些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
本来之前打了妆城,很多次了。但唯独这次,安年南居然为了她,不惜教训自已。
想想,安意义的眼中带着些许的泪珠在内。
安年南知道她沉默了,继续道,“才解了禁足令,就到处跑了。以后,不许为难妆城。”
这一句话,妆城在心中默默地记了下来。
没有想到安年南,居然不让安意义欺负她。若不是一向选择坚强,妆城早已泪流满脸。
安意义没有答应了,怕以后自已又找出各种的理由打了妆城,岂不是食言了?
只是拉着他的衣袖,有些撒娇道,“我饿了。”眼神真诚,还带着些许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