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安意义会因此恼羞成怒,然后打了锦闲。
妆城准备开口时,又听到安意义蓦然义愤填膺道,“你什么身份,居然敢拦着我?锦间院的人现在又不替朝廷百官做事,只是给那些门派办事,自然不会有其他的官员,替你们说话了。”
以前的锦闲碍于权力过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妆城被打,然后就替她敷药了。
但如今的锦闲目中无人,居然敢拦着我。
安意义眼中的怒火愈发的明显可见,本想将着她的面容撕碎,但考虑到博依后,就只能取消这个念头。
锦闲挡在她的跟前,慢斯条理道,“六公主殿下,寒冬腊月,打人,自已的手心也会痛的。”
希望她明白这点,不要再动手打了妆城。
安意义似笑非笑道,“妆城对我没有半点敬畏之心,自然要给她一点教训了。你是锦间院的院长,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说得理直气壮,锦闲差点就信了她的话。
“妆城对你一向毕恭毕敬,从来不会有半点不敬之心。”
安意义嗤之以鼻,眼中的恨意愈发明显了。
不知道博依,为什么会喜欢像她这种只会舞动弄枪、又不会温柔贤淑的人。
“我今天就是要打了她,你让开。”
此话一落后,安意义扬起手来,准备一巴掌打了下去时。
就被一个男子拦住了,后来有些冷意地甩开她的手。
安意义不明白了,以前安年南从来不会这样对待她,仿佛相同陌路。
他居然为了锦闲,就这样冷漠对待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