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楠对此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原本还想着自己的师父出来了肯定会给他说话的,但是奈何眼前的赵荣河竟然是不发一言。
周围的人见到这个情景也将目光全都放在这观音像上,“这还真的不像是德化窑的作品啊,你看这做工简直就是太死板了一点。”
“对啊,远远的看着还成,这仔细一看,还真的是有些值得推敲。”
“我看赵老不会做出这样的鉴定来,估计是那个年轻人鉴定的吧。”
“恩,无论是做工还是从工艺上来说都有很大的问题,德化窑之所以能够出口就是因为其工艺十分的细腻,怎么可能会是这样一个场景。”
众人也都议论纷纷,在场的不乏一些和赵老年纪相反的鉴赏家,所以自然也是有一些说话的份的。
而随着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多,赵荣河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他原本鲜少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原因就是因为不想被别人的声音所左右。但是没想到今天刚站出来竟然是就遇到这样的情景,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萧楠。
不用说众人也都已经是十分的明白这其中的事情了。
面子工程永远都是一些人认为最重要的,眼前的赵荣河也是如此,任长生刚才就已经是给了他一个机会了,这下就要看这赵荣河怎么回答了。
果然,在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思考,在萧楠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师父的时候,他的话也随即说了出来。
“刚才我一直都以为这是之前我给徐家鉴定的那个张寿山的观音像,所以才会一直和你争论,现在仔细的看了一番,却发现这还真的不是我之前所鉴定的那一个。萧楠,既然你都知道这不是我鉴定的,为何又要灌上我的名号?”
显然,这萧楠没有想到师父到头来会这样说,但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他又怎么去反驳。何况这个观音像也确实是他鉴定的,只是之前约定俗成的就是,即便是他们鉴定的也会用上赵荣河的名字,谁知道现在又被翻出来说呢?
“师父,对不起,我只是一门心思的想要让大家知道这是真的。”
任长生并没有继续追究,既然已经有人站出来了,他也就没必要再固执己见,何况周围的人看到这全部过程也肯定能够猜测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