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绪变化已然看在了任长生的眼睛之中,估计这徐家所有的鉴定肯定不都是赵荣河所做的,而眼前的这个观音像也是如此。估计是他的这些徒弟鉴赏的,之后再用上他的名字。
所以刚才这赵荣河在看到观音像的时候才会有这样一闪而逝的错愕。
任长生的心中对他更是鄙夷,既然已经知道是假的了,竟然还不承认。
“赵老先生,我并不是说你的鉴定是假的,而是这东西是假的就是假的,怎么说都真不了。”任长生仍旧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萧楠看到不禁一笑,“我说你是谁啊,竟然敢指责我师父,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周围的人很少看到赵荣河亲自出面,现在看到他竟然是站在大家的面前,而且承认了这个观音像是他亲自鉴定的,并且对这个观音像十分的有把握。大部分人,当然不包括高老板都认为任长生这是在哗众取宠。
“哼,我倒是想要问问赵老先生,这东西真的是你鉴定的吗?”
任长生犀利的目光看着赵荣河,显然,众人并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大的一个反转,刚才不是就已经说过了这东西是萧楠的师父,也就是赵荣河所鉴定的吗,此刻怎么又会有这样一说。
而被他这么一问,赵荣河倒是有些紧张了。
这么多年做鉴定,他还真的是很少收手,因为这个观音像的收购价格并不贵,而且当初这个观音像来的时候他正在做其他的鉴定,所以才会让自己的徒弟去做鉴定。
之后他就将这件事情给忘得
一干二净了。想不到这次的鉴赏大会竟然有人将这个观音像拿出来,而且还标上了德化观音像的称号,这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赵老先生,你也是一个做了很多年鉴定的人了,我倒是想要问问,你真的就认为这东西是张寿山的作品吗?”
任长生的话又在再一次的出现在他的耳边,和之前的话相比,此刻他的话更是犀利。
萧楠看到这个情景,再看到赵荣河竟然是有些迟疑,所以立马就吼着,“你得意个什么啊,就算是不是师父鉴定的又怎么样,你这瓷,必定是有些年头了,怎么就是假的了?”
在心中冷笑一声,任长生知道他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所以随即就说道:“我可没有说这年代上有造假,我是说着作品是不是德化窑的,是不是你嘴里的张寿山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