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
墩子拉住了少年。
因为他看到了真正的利刃。
“力日,今天恐怕不能收留你了,这么着,明天晚上,我再请你吃饭如何?”
少年没有回答。
他默默站在墩子身侧,宛如一樽沉默的雕像。
墩子还想再劝,可已然来不及了。
那数把他再熟悉不过的环首刀,赫然来到了三丈外。
“哟,我还以为你醉死在酒肆了呢,没想到跟乌弥人混在了一处。”
当前一人脸盘子大的像张饼。
正是刚才在酒肆里阴阳怪气的巡夜人。
不等墩子回答,他又继续道:“墩子,不是哥几个非要难为你,实在是现在形势所逼,弟兄们神经绷得紧,若是不找点事情做做,很容易把人逼疯。”
他一说完,身边众人便哈哈大笑。
“牛哥,跟他说这么多做什么,翟厚的人,说破天那也是外人,这种人就算是弄死了,上面也不会查,别跟他废话。”有一人高声道。
大脸汉子耍了个刀花:“我就是假装跟他客气客气而已,就凭他在酒肆里跟我说话的态度,今晚他就活不了!”
狭窄的巷子里再次爆发出一阵笑声。
望着渐渐逼近的巡夜人。
墩子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