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紧了紧袍子,快步跟上。
“墩子哥。”
“怎么了?”
“您是巡夜人吧?”
“是啊。”
“我一看就是,只有巡夜人才会像你这般威风!”
“省省,你拍马屁的功夫很僵硬。”
“没有拍马屁,我听爹娘说,巡夜人才是大楚真正的长城,这样的人难道不威风?”
“哎,那都是以前了,听过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吗?如今的北长城,已不同往日,里面啊,全是蛀虫。”
“啊?那你为什么不离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故事不写完,走不掉,也逃不掉。”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直到进入了一条特别不起眼的巷子。
乌弥的雪没有下到北长城来。
但是夜晚依然很冷。
尤其是在这种狭窄的巷子里。
寒风宛如一把把利刃穿堂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