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内如今是一片凌乱,有些许衣裙的碎片散在地上,连空气中也充斥着淡淡的淫靡之气。青画顿时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小姐!”
宁锦有些无力的解释:“不是你想的那般。”
青画闻言松了一口气,忙走近看看自家小姐,在宁锦抬手间,又是惊呼一声,“小姐,你受伤了!”
方才一直神经紧绷着倒是感觉不到,经青画这么一提,宁锦才觉得右手腕是火辣辣的疼。她低头仔细一看,才发觉手腕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微微一动,更是钻心的痛。
“奴婢这就去找大夫来。”
宁锦抬手制止了青画,她皱皱眉头,“这件事不宜让过多的人知道,不必去找大夫。”
“可是……”青画不无担心。
“骨头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你难道忘了我是医者?”宁锦见青画担忧的细眉都打结了,道:“好了,去西偏房把我的药箱拿来。”
“是。”
宁锦轻轻的叹了口气。只盼这红肿能在三朝回门那日消了,若是被人发现,不知会传出什么流言。
见青画一路小跑着去找药箱,房内又只剩下她一人,宁锦疲惫的瞌上双目。
可一闭上眼睛,方才楚怿的所作所为又浮现在脑海。
对方滑腻的舌,铁锈的血,火热的手……
青画再一进来,便看见宁锦俯身在床榻上干呕。
好在她自从嫁入王府就不曾吃过一顿舒心的饭菜,虽是想呕吐,却始终吐不出什么。
青画急忙放下手中提着的药箱,上前扶住宁锦,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她急的眼眶都发红了,可看着宁锦这幅模样,也不知该问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