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话并不尽然。
这些话无疑又是给楚怿心口撒上一把盐,他低低的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些疲惫,“宁锦,这局你赢了。”
语毕,他拾起落在床畔的衣袍,起身穿上。
宁锦也忙穿好亵衣,她的长裙已经被撕裂是不能穿了,便伸手将里侧的薄被拉来,快速搭在了身上。
她再抬头时,楚怿已经打开了阁门,十六的月光铺洒在他身上,拉长了他的影子,竟有那么些孤寂的意味。
宁锦看着楚怿终于要离开了,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总算,逃过了一劫!
“宁锦。”
楚怿的声音突然又传入耳中,宁锦反射性的身体一震,攥紧了手下的薄被,强自镇定道:“王爷请放心,太后一事,我必放在心上;我爹爹那里,三朝回门那日我也会努力说服他,还请那日王爷看在相府的面子上,不要因为这件事太过为难我。”
楚怿回头看着宁锦略微发抖的身子,忍不住自嘲一笑。
她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惊弓之鸟,却偏偏非得做出一副大漠孤鹰的姿态。
楚怿方才其实想说一声“是我鲁莽了”,现下听着宁锦有些颤抖的声音,不由得心口发闷,压下了这句话,只淡淡道:“本王知道了。”
待楚怿彻底走后,宁锦一直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她伸手抹了把额头,才发觉已经冷汗连连,连后背也都汗湿了。
“小姐,是青画。”门外响起一阵轻轻地叩门声。
青画与宁锦十分亲近,宁锦很多事情都不曾瞒她。在相府时,宁锦的屋子也只有青画一人能随意出入。
这还不等宁锦开口,青画已经推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