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灼灼看了一眼李念余：“是你起晚了，我吃好了，你慢慢吃。”
李念余看温灼灼离开：“哎，她今天怎么了？谁惹她了？”
温灼灼走到秦夭夭的书房门口，敲了敲门，推门进来。
秦夭夭抬头看是温灼灼，又低下头看文件。
温灼灼坐在秦夭夭对面，撑着下巴，定定的看着她。
秦夭夭无法忽视温灼灼的目光，放下手上的文件，回望她：“怎么了？”
温灼灼：“没事，就是想多看看你。”
看着她消瘦的身子，压着这么大的担子，小小年纪肩负重任，她很心疼，但是她也不知道该给她做些什么来减轻她的负担。
秦夭夭：“昨天李念余拿来几本国外的医学原文书，在书架右上角，你可以看看。”
温灼灼还继续盯着秦夭夭看：“嗯，我等会看。”
沉默一会，温灼灼再度开口：“夭夭”
秦夭夭疑惑不解的看向温灼灼，只觉得她今天有些奇怪：“嗯？”
温灼灼若有若无的叹气：“你...累吗？”
秦夭夭在文件上签字的手顿了一下，累吗？没有人问过她累不累，也没人在乎，多年来都是这样过来的，早已习惯。
秦夭夭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声音依旧是平日里的冷淡：“不累。”
温灼灼看着秦夭夭专注的一页一页翻着文件，不累吗？怎么会不累，她又不是机器人。
温灼灼去拿医学书过来看，整本都是外文，她外文很好，毫无障碍的看起来。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