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心思睡觉了,就回自己的房间洗漱后下楼了,看到秦夭夭已经在餐桌上慢条斯理吃着早餐,就往餐桌走去坐下。
温灼灼撑着下巴看着秦夭夭:“夭夭”
秦夭夭听到温灼灼叫她,停下喝粥的动作看向她:“嗯?”
温灼灼问:“你每天都睡这么少的吗?”
她每次早上起来都看到秦夭夭已经起床了,一直以为她是早睡早起,但没想到她晚上也这么晚睡,晚睡早起,中午也没见过她睡午觉什么的,她这是当自己是铁人使劲造。
秦夭夭把最后一勺子粥喝下去:“嗯,我觉少。”
陈姨把粥和肉包子端到温灼灼面前,开口说道:“大小姐她从小觉就少,今天已经算是起得晚的了,平时都是六点半左右就起来了。”
陈姨看到秦夭夭把粥喝完问:“大小姐要不要再添一碗粥。”
秦夭夭擦了擦嘴:“不用,我吃饱好了,陈姨,灼灼我先上去。”说完就离开餐桌。
温灼灼看秦夭夭上楼问:“谢谢陈姨,陈姨你知道夭夭平时几点睡吗?。”
陈姨想了一下:“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倒是听其他佣人说过,大小姐平时一两点还没睡,先生或者夫人在家的时候更晚。”
陈姨叹了口气:“要是先生和夫人再多生一个孩子就好了,秦氏和闵氏这么大的担子也不用都压在大小姐一个人的身上。”说着收拾好碗筷走去厨房。
陈姨想起秦母怀秦夭夭的时候,别人做胎教都是讲一些小故事,而她做胎教净讲一些公司管理,经济学,金融学财经新闻什么的。
温灼灼沉默的喝着粥,眼睑微垂着。
李念余走下楼,感觉今天餐厅气氛格外沉闷,脚步停滞一下,很不习惯,为了打破这气氛高声喊:“陈姨早,今天早餐是什么啊?温灼灼今天这么早啊。”
平时温灼灼倒是没有睡得多晚,八点左右就起来了,毕竟惦记着秦夭夭的腰伤,只是有时比李念余晚一点起床。
陈姨听李念余的声音,从厨房探出头来:“早念余,今天早餐是排骨粥跟现包的肉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