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得寸进尺。”
“那我还是要…;…;”
“你挑。”
“这还差不多。”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药君将轮椅推到了暗门边?一脚将门给踹开了。我不由怀疑?他坐要轮椅上这般?是装出来的。他根本就没病?瞧这一脚多有劲儿啊!
暗屋里的花草与盒子因这一声巨响?在原地颤抖不已。
我躲在师父身后瞧?这些东西是从阴关口得来的?身染阴魂气味不足为奇。它们都是活物?来自阴司与人间的交界口——阴关。
师父收集阴关口的花草灵物做什么呢?
轮椅进到暗屋?过了半晌?才出来。药君将手中的一个巴掌大小ク方方正正的紫檀木盒举到师父面前?笑得俊逸又诡异。
“白族长?紫檀灵我看中了十年?这才到手?不容易呀。”
我打量了下?这紫檀木盒是一整块?并无合成与裂缝。
师父淡淡点了点头?然后左手伸出?朝大门的方向?做了个“请”的动作。
轮椅并没有移动半分:“喝一杯如何?夏蝉新酿了桃花酒?小伈送来不少海南特产?冰儿妹妹刚还给我打电话?问你几时回来?她学了日本料理…;…;”一连说了好些个名字?转头看着我?隐在黄金面具后的双眸?透出狡黠的光?“小童女?我们白族长的红颜知己可不少呢。”
师父冷着脸?走到药君身后?将他的轮椅推到店外?然后回头同我解释道:“莫要听他胡言乱语?那些人不过是遇上鬼事?我去处理罢了。”
药君把紫檀木盒放在自个儿腿上?打开双手?自己推动轮椅?背过去?轮椅转动?发出吱呀的声响?进了斜对面一家店里。我踮起脚看去?那家店外挂着招牌——算命馆。这个药君是算命的?
还没等我琢磨通透?药君的声音随风飘了来:“小童女?白族长俊美无双?她们都是他的恩客呢…;…;哎哟我的腿!”中间停了一两秒?传来药君咆哮的声音?“老白?待我下次出来?定不轻饶了你!”
我笑得快岔了气?转头一瞧?师父左右手交叉放在胸前?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枚生了铜锈的铜钱?而左手上空空如也。再向药君的算命馆看去?眼尖地发现主门面的墙上有一个拇指大小的黑洞。
师父将小小的铜钱穿过墙壁?打到了药君的腿上?
我止了笑?深深打了个寒战。
师父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将铜钱复又放回了口袋里。转身?回店。我朝师父的背影比了个爱心的手势?小声道:“师父?别打我。小佛爱你?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