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族长?师父怎么成族长了?
只听师父淡淡回道:“这风却也猛烈。将不闻世事的药君刮来了。”
“你呀你?还是这么不饶人!——说说?这回是不是又从深山老林里采了什么好东西?可有人参野果灵之类的?你可是整整十年没有回‘簪花店’了啊。”
“并无。”叉估阵才。
“小气…;…;让我进屋里瞧瞧。”
话音一落?我便听到木头与石头相碾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我右手捏着左手大拇指?不停地**?不知如何是好。进来的人同我打招呼。我该怎么应对?才显得我不那么土里土气?要是我丢了师父的面子可怎么办?大上海的人说中文还是英文?听说上海是全国英语最好的城市?我单词的发音标准么?
眨眼的功夫?许多个问题一同冒出了我的脑海。
“哟!是个童女!”
那男音又提高了几度。
我回过神来?面前是师父结实的背。朝旁移了一小步?我看到一位穿白色唐装的男子?左脸上戴了一张金黄色的龙纹面具?露出的下巴略显苍白。他与我们面对面?坐在轮椅上?双手打开?想来刚才发出的木头与石头碾压的声音?是他推动轮椅所发出来的。——他见我直勾勾盯着他打量?却也并不生气?也以同样的目光将我看着?而后?又说了一句:“这样的童女身?现在可不好找了呀。”
师父单手伸出?把我护到身后:“药君?莫要打她的主意。”
“你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总得给我备些见面礼才行。咱们都几百年的交情了。”他说完?转过轮椅?在店里左右张望?又摇头低语呢喃?“这店里的好东西?就属这小童女了?白族长?你将她送我得了。”
师父冷冷瞧着他。
他嘿嘿一笑:“不要她也行?那这暗屋里阴花灵草?你总要送我一些。”
师父依然没有回话。
我抿着嘴?静静等着这个名叫药君的男子?该如何同师父讨要物件。
药君停下轮椅?右手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圆圈?在黄金面具上点了点:“暗屋里的阴花灵草都是你在全国阴关口得来的?阴关口凶险?你得一株也是不易。——我不要一些?一样总行了吧?”
“…;…;好。”
“我要亲自进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