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舟泽同时也有些疑问,“那依右相所见,这位定国公梁隆,究竟是正是邪?”
盛穆微抿了抿唇,没有立即回答,话锋一转,选择解答舟泽的另一疑问,“皇上先前不是困惑为何那人要在这时候击鼓鸣冤吗?”
舟泽轻点一点头,示意盛穆直说,“那人是偶然入京,看见庆典大宴上,皇上面目温柔和善,想来定会为有冤者讨要公道,便大着胆子请求彻查旧案了。”
闻言,舟泽略感意外,原来如此,他还当自己是个没存在感的傀儡皇帝呢,没想到竟有人寄希望于他身上。
这种感觉还挺微妙的。
“那既如此,明日右相便同我一起去大理寺查查这旧案吧。”
“臣遵旨。”盛穆嗓音依旧低沉稳重。
舟泽听完这曲折离奇的旧事,便从盛穆怀里翻身下来,掀开被角躺了进去。
“今夜便……”舟泽话还未说完,便见盛穆俯身压住自己。
“右相。”舟泽眉头微挑了挑。
“皇上怎么了?”盛穆明知故问。
“这都几时了,右相还不睡?”舟泽眼神示意男人安分。
偏偏盛穆在这件事上从不配合。
大手一抬,盛穆便将舟泽给揽了过去,
“臣不困。”
舟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