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只是恐惧,他们会妖魔化他。
“当即,定国公梁隆被大理寺强行彻查府内,果真发现不小。”
“他们发现定国公府内有一密道,那密道不在别处,就在定国公梁隆的卧床底下。
那密道通往的密室相当大,而里面的场景更是骇人至极,零零总总共有数十具尸体被同样的手法开膛破肚。
还有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牢笼,里面关着无数还活着、但已经像疯子一般的难民们。”
说到这里,盛穆不知想到了什么,倏然静默一瞬,望着一处虚空,眸光深暗如夜。
舟泽这才发现盛穆的情绪好似不太对,他怔怔盯着盛穆几息,轻声问:“怎么了?”
“没怎么。”盛穆回神,一秒收敛心神,又恢复到平常那波澜不惊的状态,“这个发现坐实了定国公梁隆的罪名,让定国公府一夕垮台,府上所有男丁处死,女子为奴,此案惊动了整个京城。”
舟泽张唇,一时间都不知该作何评价。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与思绪,“那你说先前有人击鼓鸣冤是为此事,难不成,定国公是被冤枉的?”
盛穆垂眸,“冤枉与否,臣不知,只粗略了解到,对方乃定国公梁隆的一房远亲,他认定梁隆生性良善绝非作假,当年大案定有隐情,请求彻查。”
舟泽闻言,“他既认定有隐情,怎么当年不说,现在才跑来击鼓鸣冤?”
盛穆又是一阵罕见的沉默。
旋即轻笑了笑,“当年朝廷严查阵势之大,臣虽未亲眼所见,但即便远在边境军营,也有所耳闻,梁隆惹了百姓众怒,哪里还容大理寺细查,拿到这点证据后,便立马问斩以平息风波。
朝中但凡有为梁隆说话的,官员或遭贬,或被视为同党一并处置,无论官职大小,更遑论其他人。”
舟泽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那这谁还敢为这位定国公辩驳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