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师尊是知情的。
这个回答,奚慈丝毫不意外。
“那师尊,您为何要救我,您是名门正派出身,而我是与你们势不两立的族类,您本应该杀我都来不及,为何会——”
奚慈没有说完后面的话,只用好奇眼神直勾勾盯着舟泽。
他本想之后再慢慢问的,但现在……吃不到秀色可餐的师尊,只能先请师尊为自己答疑解惑了。
但舟泽听到这个问题,一时间也给不出太完美的回答,只能说:
“我见你与我有缘,又并非恶种,因而出手相救。”
舟泽答得正气凛然。
奚慈笑了笑,“所以师尊当初是见我可怜,生了恻隐之心吗?”
舟泽默认。
哪知下一秒奚慈便又吻上他下巴,“那师尊现在任我亲亲搂搂,也是师尊见我可怜吗?”
舟泽:“!”
唔。
居然给他下套,在这儿等着他。
简直“阴险”!
舟泽答不上来,双颊堪称酡红,看得奚慈如心尖有羽毛勾勾滑滑一般痒意遍生。
奚慈细致地吻过舟泽各处,还一边勾撩般说:
“还是说,师尊其实是喜欢弟子的?毕竟哪有人会这么善良,因为同情怜悯连身子都能一并给出去,对不对。”
舟泽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