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乖巧了许多,凑到舟泽身旁,将舟泽拥住,亲昵道:“那师尊,明日可以吗?今晚我好好伺候师尊,把师尊伺候舒服了我再……”
后面的话还未完,便迎来舟泽古怪难言的一瞥,舟泽犹豫问:“伺候……什么?”
什么叫把他伺候得舒服了。
这不会就是把双修换一个好听点的说法吧。
他可不能上当。
这规矩在今天是必须要立的,不然日后真要被奚慈吃得死死,那他就不好“翻身”了。
奚慈不知道舟泽此刻心中的这些纷飞思绪,闻言笑眯眯解释说:
“当然是帮师尊捏捏脚,捶捶背,按按全身来放松一下,旁的没有的。”
原来如此。
舟泽对这些没什么好抵抗的,便率性点点头,答应下来,没注意到奚慈眸底一掠而过的狡黠。
“对了师尊,”忽然奚慈又问,“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魔族了?”
之前没有记忆的奚慈傻乎乎以为师尊不知道,还昼夜担心师尊不喜欢自己,会厌弃自己。
可恢复记忆的奚慈却看得分分明明。
师尊的修为功力何等之深,而他当时流落街头时,那双红瞳根本未曾掩饰,所以师尊哪里会看不出来他是魔族。
只是,就连奚慈也没有想到,舟泽师尊不仅愿意舍下身段,救下那时孱弱的他,给予他温饱,还愿意将他带回安全的地方,护他周全。
且他身上那些魔族特征,都是师尊为他寻来丹药,好让他暂时变为凡人的模样,才得以骗过那些正道名门的耳目。
奚慈其实也不明白,为何师尊能做到如此地步,为他这样一个魔族。
想到这里,原本在脑海中汹涌的欲念姑且被冲淡了,转而变成思索。
奚慈听见舟泽回:“我第一眼便知你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