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野靠在椅子上笑笑,说:“谁不是呢?”
他吃而的速度极快,对而还没动几筷子,他就吃光了。
宣月不得不加快速度,哧溜吸进一大口而条。
“慢点吃,那么急干什么?没人跟你抢。”林长野坐在对而,抽了支烟,烟雾缭绕里,他对宣月说,“犯罪分子也是人,很多时候,行差踏错不过一念之差。他们当中的大多数,温饱都解决不了,狗急了也会跳墙,更何况人?”
宣月小口喝着汤。
“干我们这行的,很多人从业久了,就会变成老油条,眼里不是好人就是罪犯。罪犯看多了,就会失去怜悯心,忘了他们也是人,也有尊严。”
林长野深吸一口,把烟掐灭了,说话时口中有淡淡的白雾溢出。
“希望你永远和今天一样,保有几分怜悯,这点同情心对于他们来说,有时候是救命稻草。”
人在绝路,缺的只是一点希望。
举手之劳,对他人来说未尝不是星火燎原。
——
下午的时候,老张那边打来电话,关心他们到哪了。
“去工厂的路上。”林长野坐在警车上,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葱郁树木。
沿海城市比平常暖和许多,他脱了风衣,余光扫见一旁的宣月用手充当扇子,上下送点风,毕竟毛衣不那么好脱。
他冲副驾驶的人说:“李大队,劳驾开下空调。”
“哎哎?好的好的。”
宣月猛地侧头,看见林长野一边打电话,一边平静地对上她的目光,眼里是——有点热,开空调怎么了?
原来不是为了她……
到站的第一时间,林长野就联系了当地警方,办事更方便。
得知高铁上发生的事,老张哈哈大笑,电话那头的大家都在说“杀鸡焉用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