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人将里里外外的出入口都守住了,绿芜发现的很及时,县衙内外午时过后,再没有人外出过。”
能悄无声息做到这件事情的,那只能是县衙中人……
他们二人都十分清楚这一点。
司卿微微点头,而后冲绿芜摆了摆手,示意她起身。
“把方茴带回房间,替她灸两针,让她清醒过来,我有事要问她。”
司卿落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看着床上那具惨状,忍不住叹了口气。
绿芜应了声,冲司卿行礼之后退了出去。
裴子默将床头的围帐拉了下来,遮掩住床上的场景,陪着司卿坐在了一边。
“这件事你怎么看?”
裴子默微微抿唇。
“县衙当中戒备森严,出发之前,我让我手下暗卫也在周围布了防,按理说不应该出事,不过,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想来应当是县衙里的人动的手。”
司卿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但是,她实在是不敢将她的猜测说出来。
“你是不是也在怀疑那个人。”
却没有料到,裴子默竟然率先开口发问。
“你也想到那一点了吧。”
司卿抬头,看向窗外的天气,嫩绿色的枝桠在窗边微微摇曳着,仿佛在昭示着生命的活力,屋里血腥气味久久散不出去,滴答滴答的水声让人心里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