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到底怎么回事?”
裴子默摆了摆手,脸上表情十分难看,他们不过是出去半天,县衙内就翻了天。
“回王爷的话,孙家那位少夫人突然在房中暴毙而亡了,待下官赶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倒在血泊当中的方小姐,皇子殿下手上的血迹是刚刚触碰方茴小姐的时候沾染上的,皇子殿下并没有受伤。”
兰英暴毙而亡……
司卿睁大双眼,连忙冲进屋中。
屋内,楠木做的步摇床上已经沾染上大片大片的血色液体,血迹顺着床沿一滴一滴的滴到地面上,女人穿着一身淡蓝色衣裙,怀里抱着那婴儿,瞳孔放大,似乎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一幕,唇角一丝血迹流露出来,双目处具是红通通的。
司卿走上前,手指轻颤,凑到小孩鼻下去探鼻息,却发觉那婴儿也已经断了呼吸,司卿收回手,紧紧闭上双眼,双手攥拳垂在身侧。
畜牲!
“绿芜。”
绿芜连忙迎了进来。
“我不是让你近身陪着吗?你是怎么办事的?”
头一次见自家主子这般对自己生气,绿芜噗嗤一声跪下来。
“少主息怒,刚刚方茴小姐进屋中说有要事要与兰英相谈,让我回避,我想着兰英小姐在这不会有事,就去厨房为少主准备甜汤了,准备好之后,本想着给少夫人与方小姐一人盛一碗的,结果刚进屋就看到了这一幕。”
司卿胸膛剧烈起伏着,县衙内外都有重兵,又有裴子默的暗卫在外面盯着,况且方茴又在屋内,又有谁会有这般高强的武功,能够不惊动外围的暗卫,就这样将兰英悄无声息的伤害?
裴子默走进屋,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