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僧人微阖双目,没有答言。
酒徒道:“今日大师已破酒戒,那是是不是也要破破杀戒啊。”
白衣僧人急忙睁目摇头道:“不敢不敢,点到为止。”
酒徒笑道:“点到为止?你应知道我此番前来可不是为了点到而止的。”
白衣僧人默然。
酒徒道:“我欠圣上一个人情,救命之恩。”
白衣僧人点头默然。
酒徒道:“所以我得还。”
白衣僧人依旧默然。
酒徒道:“你若现在疾走,我拦不住你。但若一定要留下来,必死无疑。”
白衣僧人笑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本来佛国还可我一身之地。但现在也是没了。即使疾走又能到哪里呢?”
酒徒叹道:“看样你还是不如你师叔看的开。”
白衣僧人道:“师叔是圣人。”
酒徒笑道:“你师叔是狗屁!”
白衣僧人默然。
酒徒问道:“你经常不言是怎么回事啊?”
白衣僧人道:“当我觉得你说的对,但是又不好说赞同的时候就不说话。”
酒徒狂笑道:“哈哈哈哈!果然是妙僧!妙啊!”
酒徒道:“素闻大师禅剑了得,今天仇某也想见识一下。但不知剑在何处?”
白衣僧人道:“禅无情,禅无理,禅无道。禅亦非禅,非禅亦是禅,非剑那么也是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