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徒道:“大师远来北海,想来这一路上有不少故人相送。一路之上疲倦得很,不如也休息片刻吧。”
白衣僧人再次淡然一笑点了点头。
酒徒随即一伸手,两个酒罐赫然飞出跃到他的手中,酒徒随即一扬手一只酒罐飞向僧人。僧人伸手接过。酒徒道:“大师喝一杯。”
白衣僧人摇了摇头道:“酒乃佛戒,不能饮。”
酒徒朗声笑道:“色戒皆可破,酒戒就不可?”
白衣僧人眉头轻皱了一下,叹道:“世人皆讥我笑我,我都不以为然。但仇施主难道也与他们一样并不相信我与公主本是清清白白。”
酒徒想了想,耸了耸肩道:“我信你并不重要,即使世人都相信你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圣上并不信你。”
白衣僧人哂笑道:“确实。”
酒徒道:“不过即使圣上也不信你,但我信你!”
白衣僧人闻言不觉眼前闪过一抹感激之色道:“多谢仇施主。”说罢便将掌中的酒罐拍去泥封,仰劲将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
酒徒惊道:“你破戒了。”
白衣僧人道:“世人皆认为我已经破戒,那么戒破不破都罢了。”
酒徒道:“戒难道不是为自己守的吗?”
白衣僧人道:“佛都不是为了自己修的,何况是戒呢?”
酒徒朗声赞道:“我敬你!”说罢也将掌中酒一饮而尽。
喝罢,酒徒将酒罐随手掷去。道:“真是好酒啊!好酒就当快饮!”
白衣僧人道:“不仅是快饮,还应当是痛饮。”
酒徒闻言一怔道:“你若不是在那秃驴窝里长大,我们必然会成为朋友,还是很好的朋友。”
白衣僧人双掌合十稽首道:“能与仇施主成为朋友固然是人生幸事,但家师之恩用永不敢忘。”
酒徒轻蔑地一笑道:“他不配做你的老师,就是连你的徒弟他都不配!你的长辈之中也就你那师叔还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