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裔没跟你回来啊小家伙。”陆风端起冰激凌,一小勺一小勺地吃着。
“没有。”临走时还有些奇怪,那双眼神就跟牢牢把她锁定,势必要把她拖入深渊那样。
像是雪山骤然风起要把她也锁在冰雪之中,陪伴这朵高岭之花。
司郁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坐回去,继续吃饭。
这顿她请的,不能浪费。
燕裔用过的筷子还在自己旁边,司郁把他的餐具往一旁推了推,大快朵颐。
没了燕裔,两个人吃饭都放开了些,顺便还唱了歌喝了酒。
甚至还拜了把子。
第二天司郁想起来自己昨晚上和陆风玩的有多疯。
她甩了甩脑袋,洗了个澡,穿好宋酥给她准备的赛车服。
“boSS,开粉色S9,还是别的?”
“别的?”司郁拉上修身的赛车服拉链,“改装的车子真就运过来了?”
“是,两小时前已经停在了港口,我们的人正在卸货。”
“能送来?”
“能。”宋酥看了下腕表,“绝对没问题,大概十分钟后就会把车停在门口。”
司郁颔首,“行,我先看看。”
洁白的赛车服包裹她纤细的身躯,恣意少年的自信,把少年意气如雪般点在人间。
她拿上墨镜,搭在鼻梁上,一步一步地下楼。
今天休息的雪禅正在打扫卫生,听见下楼的脚步声立马低头,让人生怜地唤了一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