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口气迈步绕过去,结果那人在经过自己时,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
她下意识挣脱时,一把把他腰侧捆着的一个玻璃管抓下。
他们的动作就在燕裔斜后侧,瞬息之间。
玻璃管碎裂的同时她也因为为了挣脱用了过大的力道,朝着地面扑去。
抓住她的人惊呼一声,再次迅速伸出手臂,然而还是慢了。
司郁可不想毁容让脸着地,所以她伸手抓着身侧一切可着力的东西。
并因此,重现了那天下飞机在机场卫生间的情景。
她再次、再次、再次抓住了燕裔的裤腰。
指背的温度和触感告诉司郁,她将命不久矣。
呼,人生真是大起大落落落落……
她视死如归地借两人的力道站了起来,郑重地理好了自己的衣领,只求死的体面一点。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在看见燕裔转过来,格外寒沉的脸时,压低了渔夫帽的帽檐迅速离开了此地。
司郁低头,默默地往旁边闪了一下。
“对不起,小燕叔叔,虽然是第二次,但真不是故意的。”
手感不错,真实体验max。
燕裔沉冷地扣上皮带,看了一眼低头装鸵鸟的司郁,离开的脚步有些慌乱。
不知道燕裔什么情况,但是避免被打屁股的司郁还是松了口气。
回到雅间,发现燕裔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