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情绪的临界点,傅冷枭不敢再逼她,当初自己离开以后她的经历,他看到的时候整颗心都疼的麻木了。
他捧在手心里疼了那么久那么久的心上人,受到最重的伤害却是来自他自己。
傅冷枭那一刻甚至想要掐死自己,他的手松开拳头,紧紧地抓住车门的把手。
“……好。”
这一声好带着他的愧疚和强忍住的压抑,他闭了闭眼睛,想要扯出一个笑容,可是没有办法。
傅冷枭红了眼睛,他看着撇开脸的桃酒酥,心疼地开口:“阿酥,你要记住,你值得这个世界最好的人。”
你是我永远的酥宝。
车门打开,欣长的大长腿迈出车外,傅冷枭的手紧紧的扣着车门,舍不得关上。
“阿酥,我等你,永远等你。”
他以自己的生命气势,永远都只爱她一个人,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傅冷枭的心门也随之关上,从此以后,别人都进不去。
心门里,只有他的酥宝。
桃酒酥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淌到了嘴角,带着咸涩的苦味,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再一次撕裂开,痛的她头皮发麻。
心里滋养着的守护灵,突然有了复苏的迹象,桃酒酥诧异地感知着心头的变化。
“白墨……”
没有任何的回应,桃酒酥心痛和失落的情绪同时袭来,阮暖在车门口站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