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酒酥对于他说的蓝楹花胎记还是有印象的,当初她就觉得一个男人胸口居然有这么一朵娘娘的胎记,实在是有趣。
也怀疑过他是不是纹上去的。
“我很同情傅先生你的遭遇,你也知道覆水难收,就连分居两三年的夫妻都可以法院申请离婚,何况我们只是男女朋友。”
“傅先生,不管过去我们是什么关系,如今的我们都没有任何的关系,希望你可以明白这个道理,我不喜欢死缠烂打的人。”
桃酒酥毫不留情的花,让傅冷枭心痛的抽搐,他的拳头紧紧的握着,脸上是强忍住难过的平静。
“真的……一次机会都没有了吗。”
傅冷枭强压住酸涩,森冷的眸子此刻染上了红色的晕,让人看了心疼。
桃酒酥撇开脸:“我以为,你和我一样都是好聚好散的人。”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当初和傻子一样的自己到处找傅冷枭的样子,没有形象,没有任何的希望,只要是看到人,她就会拿着傅冷枭的照片问他,有没有见过。
一次次的失望,犹如置身在海底,强压的挤压让她难以呼吸。
找了他一年、两年、三年……
若不是后来遇到了和傅冷枭有三分相似的傅南词,和他达成了“合作”的关系。
她恐怕已经跳海了。
桃酒酥闭了闭眼睛,强压下心里的不适感,冷漠地开口:“傅先生,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了,她一点都不想要回忆起当初那个傻子一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