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与言道:“如果他的部下们真要他死,伤的就不该是肩膀,中的也不该是软筋散和慢性毒。”
花无间轻笑,“呵,你还真是无情。”
唐与言扬眉,“你这么关心斛术是做什么?或者我更直接一点,你这么关心我做什么?”
花无间道:“拉拢罢了,毒圣前辈难道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了,只是不想说那么透。
“哦。”
等待的过程中,唐与言看到在大多一片白的视线中看到了一抹红色,是……斛术。
斛术的头发有半边发白,披散在红衣上格外显眼。
他身后跟着一只黑白毛色混着的狼,狼阴冷的绿眸扫着周围围观它的人群,口中流着涎水,后足的肌肉绷紧,似乎随时都要冲上去咬人一口。每当这个时候,斛术就会掰下手中的一块肉递给狼,狼猛然想咬上那只手,又顾虑着什么停了下来,最后只是伸出舌头把那块肉勾到了嘴里。
唐与言低笑了声,呢喃道:“根本不需要担心。”
花无间听到了她的话,问道:“哦?你看到了什么?”
唐与言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摸了摸红棕马身上的披风。
花无间没有问下去。
等斛术红色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中后,唐与言收回了视线,翻上了马,坐在了华贵的披风上。
花无间似有所觉,侧头‘看’了过去,笑了笑。
闻风声,似故人,偶然相遇,已三次矣,缘则无穷尽也。
干将很快就提着两袋东西回来了,看来又要启程了。
干将把东西挂好在马上,牵着马在一旁等候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