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间道:“至少毒圣不能保证下一次天上掉冰块还能安然无恙吧?”
说到点子上了,如果不是路途上的那次冰雹时间持续较短,别说是不是内力先耗尽,手会先挥断。
这唐与言还能说什么,“那就同行吧。”
……
大约是重要的事情都说完了,一路上花无间沉默无言,连笑也懒得挂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他像寒风一样冷。
唐与言忽然觉得花无间话多也不错,至少不会让本就寒冷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夜晚,他们找了一个背风的小坡,莫邪和干将在坡下动手搭建了一个简陋的帐篷,帐篷不大,四个人挤一挤还是能容纳得下的。
唐与言对此没有什么意见,毕竟赶路在外,条件简陋,能有地方遮风挡雪就不错了,不像之前只能和马一起抱团取暖。
——只是花无间似乎并不放心她守在门口位置,让他的侍卫睡在门口,自己靠里,把她安排在了中间。
这是一个非常安全的位置,外面如果有什么人攻过来,最先受难的是两侧的人。但如果要跑的话,左右两侧都是人,也不好跑。
马匹则随意的靠在帐篷的一处,借着一面遮挡着寒冷。
每日起来,用雪水漱了口后,莫邪和干将就会负责把帐篷收起来,唐与言去看看每匹马的身体状态,花无间就会把好几层白绸布取下用融化后的雪水清洗,再用内力烘干戴上。
就这样同行了几天,一行人到了一个部族前,干将下马进去补给必需品。
花无间道:“这里是焰策部族,斛术所在的部族,你要进去看看吗?”
唐与言闻言,抬眸扫了眼焰策部族,规模是狼王所在的暮桑部族的一半,巡逻的守卫也明显少了几分,但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天气比靠北的暮桑好一些,来往的人比较多。
花无间没有听到回答,意外的‘看’向唐与言,“毒圣前辈?”
唐与言回过神来,答道:“不去了,看着心烦。”
花无间笑了笑,别有深意道:“听说冬天的狼会更暴躁一些,有人想要在此刻驯服它,极有可能成为它过冬的粮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