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俩遂随苏泽出来,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
苏泽还未说话,便先低了头,半天,方低声道:“芙蓉她……是跳河。”
陶敏听了,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期期艾艾道:“你说什么?芙蓉她……跳河?”
此时,上官逸的眉头也紧皱起来。
苏泽又低声道:“幸亏搭救及时,只呛了几口水,受了点寒,休养几天就可以出院。”
陶敏早落下泪来,抽噎道:“可是,她是为什么呀?”
苏泽想安慰她几句,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三个人都沉默不语,上官逸摸索衣服上的口袋,才发现没有带烟,便只得忍着。
苏泽道:“等她身体恢复了,我会好好跟她聊聊。”
陶敏掩面而泣道:“这个傻孩子,即便找到真正的蓉儿,我们也一样疼她啊!”
上官逸眉头紧锁道:“她心里想的,怎么能跟你想的一样!”
陶敏泣道:“我养育了她二十年,难道就教会她这样面对生活里的不如意吗?!她要是这样想,我们可真是白疼她了!”
苏泽道:“她也是一时钻入了牛角尖,您放心,以后我会抽时间多陪她,好好劝她的。”
听苏泽说“抽时间多陪她”,陶敏竟无端地想到了晓慧,心仿佛被人撕扯般,隐隐有些痛。
不提他们,且说吕清,回家后,与家人在一起吃午饭,随口道:“今天碰到了一件奇事。”
魏艳丽也随口一问:“什么奇事?”
吕清笑了,看了眼母亲道:“你们的那位偶像,今天跳河自杀!”
魏艳丽怔了一下,问道:“我们的哪位偶像?”
吕清笑道:“就是那位上官芙蓉啊!”
魏艳丽这才回过神来,竟把筷子一放,惊问道:“你说什么?上官芙蓉跳河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