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在他身边坐下,又道:“护士说,她不肯说出家人的联系方式,可能,心里是有些怨恨吧。”
良久,苏泽才抬起头问:“医生怎么说?她要不要紧?”
吕清道:“医生说她只是呛了几口水,受了点寒,没什么大碍。”
“好,谢谢你,”苏泽道,“有事你就去忙吧,这里有我。”
吕清遂站起身,说道:“那我走了。”
苏泽说了声“好”。
吕清走后,苏泽回到病房,见芙蓉仍闭眼躺着,便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心里却思潮翻滚,想该怎样告诉她的父母。
就这样坐了很久,他还是起身,来到走廊,给上官逸打电话,说芙蓉在医院。
果然,上官逸听了,惊讶地问道:“芙蓉怎么了?为什么会在医院?”
苏泽只得道:“也没什么,只是受了点寒。”
上官逸听了,有几丝迷惑,却也没再多问,只道:“好,我们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他从书房出来,对陶敏道:“刚才苏泽来电话,说芙蓉在医院,我们现在过去吧。”
陶敏听了,忙问:“芙蓉怎么了?”
上官逸道:“苏泽只说是受了点寒。”
“受寒?”陶敏不解道,“是感冒吗?肺炎?”
上官逸边穿外套边道:“我也不知道是啥情况,到了不就知道了。”
夫妻二人遂匆匆出门,上车直奔医院而去。
且说上官芙蓉,听到父母的说话声,索性一声不吭装睡,陶敏见她脸色尚好,不像是有大病的样子,便低声问苏泽:“医生怎么说?蓉儿到底生的什么病?”
苏泽道:“我们到外面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