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味道很一般,应该是烧制的时候只随便撒了点盐巴,正宗干粮,既干又硬,很是考验牙口,柳毅然几大块肉食吃进肚后,嗓子便开始有些腌得慌,拿起桌上的水袋痛痛快快灌了一口,继续再吃一些后,柳毅然便有些饱了。
俞诚也很快结束了用餐,显然东南界内的菜品并不适合细细品尝,几大口下去填饱肚子就可。
刚才吃的时候,俞诚在心中组织一了下语言,这会刚好大家都吃完,于是开口道:
“柳兄。”
“嗯?”柳毅然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方才,因何原因放过了那周宇翔?”
俞诚了解柳毅然,知道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就因为周宇翔报了个精研境堂兄的名号便会被吓退,没有下杀手,必然是有着其他的因素在里面。
这个问题柳毅然沉默了许久,最终是摇头叹息了一声。
“俞兄,实不相瞒,若是方才打得难解难分,我肯定就将那周宇翔就地格杀了,可当他被我擒下,在我面前毫无反抗之力的时候,我那时候心里面很是纠结,真的很难下得去手。”
俞诚听到这个回答也是默了默,他们之前聊过关于是否下过杀手这个问题,得出的答案是他与柳毅然都未曾杀过人。
也是,若是交战之时打得难分难解,抓到机会一击定乾坤,杀了也就杀了,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如同待宰羔羊一般,让你去杀,这时候的心理肯定是不一样的。
俞诚心想,若是自己身处这个境地,可能也会难以抉择吧。
过了许久,俞诚才重新开口道:“柳兄,方才在你背过身后,周宇翔虽然嘴上感恩戴德,但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
“不对劲是正常的,周宇翔这么嚣张跋扈一个人,为了保命低声下气,事后定然会引以为耻,心中不服再正常不过了。”
柳毅然目光在小镇中扫了一圈,很快便看到了角落处疗伤的周宇翔,继续道:“不服归不服,也要他有能找回场子的能力才行,至于他那个精研境的堂哥,最次也是在第二圈中修行,周宇翔想进去找他都难,再加上他人又没死,他堂兄哪会为了这点小事大费周章。”
俞诚听完却是摇了摇头,“柳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周宇翔的脾性从刚才短暂的接触便可见一斑,我始终觉得,这等性格之人不除,必然是个后患。”
柳毅然深吸口气,“若是杀了他,他堂兄可就有借口对我们出手了,东南界的规矩是高两境不得无缘无故出手,堂弟被杀,可就不是无缘无故了。”
俞诚转头,同样看向了远处角落的周宇翔,沉声道:“君子易交,小人难防,你方才手软没有杀他,他非但不会念你的好,反而是会记恨心中,明面上他拿我等没办法,可定然会处心积虑在背后捅刀子,他不除,始终是个隐患。”
俞诚人狠话不多,接着道:“至于他堂哥周明杰,与我等不在同一圈中,消息难以互通,两堂兄弟想必平常也少有联系,而且精研境修士甚少需要食物补给,即便是偶尔需要,在第二圈的小镇中足以满足需求,猴年马月才能知道堂弟被杀都不确定,我等本就深入境巅峰修为,距离入门只差临门一脚,这期间我等只要突破至入门境,那时候即便他反应过来欲要寻仇,我等也已初具自保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