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不乐意。”
北辰琰将身子挪回来,忍着唇畔的笑意,抓过小妻子的手,一本正经地看向她,“我刚只是在想这实践操作的可行性。”
凌兮月回神,点点头:“当然,这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有时候直接跳到最后一步也是可以的。”
北辰琰没敢说,他说的意思其实是,这操作者,恐怕只有他眼前的这一位可行,而不是指那个对象……不说别的,就是纵观天下,他都没见过一个人,将无耻无赖无良心,黑肚黑肺黑心肝……集齐所有天理不容论调于一身,还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的。
他爱得死去活来的这位小姑娘,到底是个什么人呀。
若是可以的话,北辰琰真的很想捂脸,默哀几分钟,但实际上,他正朝自家小妻子笑得一脸迷人,“朕觉得,皇后娘娘所言字字珠玑,容我考虑考虑。”
“你还考虑,魏相国没八十也有七十了吧?
你再考虑,就把人考虑到坟里去了。”
凌兮月白眼。
北辰琰暗红眸光微闪,“那这样,月儿,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好了。”
“?”
凌兮月瞪眼。
所以,她这一通卖力的,是给自己揽了一个活儿回来呢?
“你想得美。”
凌兮月“呲”北辰琰一声,凶道:“自己去!”
她倒下,四脚朝天地瘫好,做死尸状瘫得平平整整的,“都说我黑呢,我今儿个才发现,我这是明着黑,你家伙是闷着黑啊,这又想拉我给你干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