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琰感觉她要削的是他的脑袋,颈部莫名一阵凉嗖嗖的。
他咽了咽口水……日常挂在殿顶上的冷枫暗自翻个白眼,转身倒到另一侧去。
他实在听不下去……小姐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哦对了,他想起来了,叫做偏偏“深情”留不住,自古套路得人心。
他们这辈子走过最长的路,就是小姐的套路!“实在不行,就拿出终极武器。”
凌兮月说的兴致勃勃。
北辰琰认真地看着小妻子,嗓音微微有些难以察觉的泛干,“终极武器……”“就是感情牌。”
凌兮月笑眯眯地,双手做捧心状,“就是用真心去感动他,感化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绕晕了再说,你试试吧,一试一个准,等人缓过神来,就已经跳坑里回不去了。”
冷枫无语望青天,摇头。
所以他们就是这样一个接一个,前仆后继地跳到小姐这个神坑里面来的?
而且一般说来,没人能在小姐手上走到第二步,能扛到第三步的都是人才,至于这终极武器,别人如何他不知道,反正他是没有体会过。
论无耻程度,黑心黑肺,他们小姐说第二,这世上就没人敢称第一!“咳咳……”北辰琰握拳在唇畔,轻轻一咳。
他得缓缓,消化一下。
凌兮月一拳打在北辰琰撑头的胳膊上,打得男人一个踉跄,直接倒在了软榻上,“你这什么表情,我这都是真理,不外传的,告诉你,你还不乐意了。”
男人只是合拢着的衣袍,因着这个动静,掀开了些,露出一对精致锁骨,还有一小片蜜色性感肌肤,散开的暗红长发上洒着细碎金光,被阳光添上一抹神秘的色彩。
凌兮月喉咙干了干,思绪瞬间被带偏:又勾引她犯罪!这妖孽!忽的,她眼珠子咕噜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