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照例来找秦血麻烦,看到木牌,本能就是一脚。
可下一刻,他以更快的速度,把脚收了回来。
“呸,你才猪狗不如”,小六子啐了一声,脸色铁青。
枉他想了一夜的奇思妙策,明的,暗的,阳谋,阴谋,准备和秦血大吵一架,可秦血早早挂上了免战牌,让他有力没处使,犹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十分难受。
动手,或许会有效果,但他不敢,至于把这里的情况告诉黑夜让黑夜亲自出马,他也不敢,只能藏着,掖着,生闷气。
“嘭”,小六子一拳狠狠打在一棵黑铁竹上,感觉胸中有一股无名火,往上直蹿,无处发泄。
“呼”,小六子跺了跺脚。瞧四周无人,灰溜溜走了。
没有完成任务,他可不敢大刺刺回去,而是找了个僻静之地,消磨时光,待时辰差不多了,才回去露个脸,刷刷存在感。
事情,完不成可以,但样子,必须做足,这是小六子多年的生活经验,不传之秘。
世人无非两种,一种活给自己看,一种活给别人看。小六子,无疑属于后者,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此后。
小六子每天早出晚归,转悠两趟,做做样子,并无破绽。
如此一来,大家相安无事,倒也无风无浪。
直到比赛那天,秦血才开门,出了破竹楼。
看见木牌完好无损,秦血摸了摸鼻子,嘴角,出现了一抹浅浅的微笑。
笑完,秦血拿上偷天弓,直奔赛场而去。
赛场在回龙峰,前山。
有莫问心坐镇,全程参与,监督。
秦血来到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