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血心中冷笑。
倘若不反抗,瞧那架势,岂不要被使唤到死?
许久,许久。
小六子红着眼睛,吼吼:“不服管教,我要去……”
不等小六子把话说完,秦血马上怕怕道:“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小六子怒极反笑:“你就是故意的!你这是不服管教,我要去管事的那里告你,请他剥夺你杂役弟子的身份!杂役弟子,说好听点是弟子,说难听点,就是打杂的,贱奴,贱奴!”
“切,你说剥夺就剥夺啊!证据呢?没有证据,谁会信你一面之词!”秦血说到这里,忽然歪着脑袋,顶了一句:“你不会心胸这么狭窄吧?”
小六子只觉两眼一黑,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自己道:“我心胸狭窄?我心胸狭窄?”
“我就是心胸狭窄怎么滴!”小六子说到这里,挺了挺胸膛。
秦血耐心极好,不温不火,不卑不亢道:“亏你说的出口,为了芝麻大点的事,就告到管事那里,岂不显得你无能嘛!连我这个贱奴都管教不好,要,你,何,用?”
“你你你!”小六子被戳到了痛处,无言以对,好半天,才撂下一句话:“山不转水转,咱们走着瞧!”
秦血拱手,不送。
至于后果,他才不管咧。
下位者,有下位者的尊严,有下位者的生存之道。
见招拆招,才是王道!
回到破竹楼,秦血在自己小楼前,立下了一块牌子,上书:“主人正在闭关,惟家狗可入内!”
下面,另有一行小字:“友情提示,毁此牌者,全家猪狗不如!”
做完这些,秦血开始闭关,静等比赛那天,到来。
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