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骨上前挽住他的右手:“阿眠怕那几个仙子在不世情住下,扰了哥哥清静。”
闻言那月颜仙君却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苦涩:“若是早知如此,哥哥告诉她便是,怎么能让你?!唉!是哥哥疏忽了。”
这话说的莲骨更是不解,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月颜也没道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叫她回寝居去,说那容与怕是已经到了。
闻言莲骨只好作罢,颇有些遗憾地走出世安殿,却被拐角处几个仙侍吓上一跳。
“原是你们?!”怪不得那几个仙子要在此处停上一停。
“怎样?我瞧见那几个美仙子神色颇喜庆,怕不是已然成了?”为首的便是方才向她解释“结亲之意”的子淼仙侍。
“不好不好!”莲骨连连摆手,“哥哥好似有些忧愁。”
“忧愁?!”那几个小仙侍互相觑上一觑,百思不得其解。
莲骨凝着眉头叹上一叹,拟了片祥云,便向着居所飘去。
老远便瞅见个紫色的身影在院子内四处晃悠,许是容与已经到了。
她加了一把劲儿,终于是到了。
“仙子!”那容与激动地唤她,神色间颇带喜庆。
“仙子!这才几个月未见,仙子竟是清减了许多,不知可是没有容与在身旁调理,仙子便没有好生吃饭?”容与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眼睛里些许忧愁。
见这容与又是喜又是忧,莲骨竟一时也不知该答些什么好,只任由她握着自己。
“仙子,你看看你穿的什么呀,一身白,式样还土气单调得紧,什么花样都没有!仙子你还年轻,才一万岁多点,自然要穿的粉嫩些!”容与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终是捻起她白花花的裙角边碎叨。
她忽地忆起在花眠居的那些条粉粉紫紫繁琐复杂的裙子来,不免深深抽了一口凉气:”容与呀,这衣裳虽是单调,但是着实好穿,也方便……”
“不许胡说!”莲骨一怔,不知自己说错了啥,却听那容与又道,“仙子从前可是出了名儿的爱美,一日不上妆便不会抛头露面,且每件衣裳都是仙子与织女同织的,这制衣坊的织女还是仙子的师父呢,不知那些个狐族啊凤族啊的公主小姐有多红眼了!”
哦哦~饶是如此,果真被拉了去充数。
“今日我容与在此,定不会让仙子灰头土脸做人!呸,做仙!”那容与信誓旦旦,莲骨却一瞬忧愁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