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仙子一双清冷的眸子向着月颜仙君意味深长地望上一望,声音冷了几度:“仙君这是在做什么?”
月颜道:“阿眠不问世事,定是不会知晓了。”
清冷仙子哼了一声:“若不问问清楚,怎知她不知晓?”继而将眼眸望向莲骨,“况且仙君也失过一回重要之人,难道不知本仙子心下如何焦灼?”
月颜没再答她,却是似笑非笑着只管品茶。
那清冷仙子得意地往莲骨方向踱了几步,好不和善地问她:“不知花眠仙子可见一品貌上乘、着一袭凤翎羽衣的年轻男子?”
莲骨想了一想,答她:“未曾。”
清冷仙子低了眼眸,带几分落寞美人之感,叹道:“罢了罢了,属实是我鸟族叨扰仙上了。”
随即作了个揖,又道:“只是我鸟族长老一日未寻见,我族便一日不会抽身不世情,还望仙上见谅,也行个方便。”
莲骨瞧见月颜嘴角依然噙着一抹似笑非笑,过了半晌他放下手里的茶:“请便。”
眼见着那几位仙子便要退守不世情,莲骨心里一阵发毛,将那为首的清冷仙子唤住:“漂亮仙子请留步,男子阿眠尚未瞧见,前几日倒是见过一只四目大鸟,阿眠孤陋寡闻,便觉甚是惊奇,不知可是也与那男子相关。”
月颜愣上一愣,那仙子闻言一怵,遂有些激动地回头:“此话可否说具体得听听?”
“亥,阿眠前几日倒是瞧见了只四目鸟儿将不世情一小仙侍的居所砸了个窟窿,那鸟儿生得一身白羽,两眼四目,委实奇异。”
“当真?”清冷仙子的清冷眸子里终是漾起了一抹温情,她兴奋地上前握住莲骨的手,“不知这鸟儿此刻在哪?”
“飞走了。”
“飞走了?”
莲骨学着那子淼仙侍庄重而又老成地咳上一咳:“正待我上前探个究竟,那鸟儿就飞走了,还枉我一番想捉住那刁蛮鸟儿赔个屋顶。千真万确,仙子莫要不信。”
“如此便是甚好!”那清冷仙子一挥衣袖,领着一众仙子跨出了世安殿,只是在拐弯处停了一停,遂离去。
莲骨还搁殿里一阵摸不着头脑,怎得砸破屋顶还是一番美事了不成?这清冷仙子的脑瓜子还真是清奇得紧。
“阿眠。”听着身后月颜唤自己,便转过身去,歪着脑袋眨巴着无辜的眼睛好奇地望着他。
“你不该告诉她的。”月颜低了低头,一绺乌黑的发丝拂过他的面颊,竟是带了一丝凄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