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了花魁游行你赔的起吗?!”
“香兰妹妹与他个顽固老儿计较什么?且踩下去叫他看看咱燕子楼的礼数!”
莲骨想着这些个人莫不是替老伯讨公道的,可仔细听去却发现一众辱骂不堪入耳,矛头个个刺向老伯。
亥!这世道!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良家老伯,莲骨这样侠肝义胆之人定是要出手相救的,遂下便顶着一头小菜拌鸡蛋冲那波女人们叫嚷去:“你们有什么怨气冲我来,莫要拿老人撒气!”
那波女人看见她眼睛都绿了,叽哩哇啦骂的好不欢快,直叫莲骨一句也没听清。
骂了约摸有一盏茶功夫,为首的一个穿的跟花孔雀般的女人指着她鼻尖道:“姊妹们给我上!让这小白脸见识见识咱燕子楼的厉害!”
一席话说罢,那群女人伴着一股子熏人的香粉味张牙舞爪的蜂拥上来,个个面目狰狞好似要把她生吞活剥了般模样。
莲骨见势便也不甘示弱,撸了袖子就要开打,可她刚一伸出手,那拳头还未打到那些个软绵绵的身子上,女人们就似被股强大的气流掀倒在地,身上浓烈的香粉味因了这一气流被吹散开去,熏得旁边一奶油小生吐的热闹。
莲骨圆着眼睛张着嘴巴将自己的双手细细看上一看,瞬间明白了些许,心下便宽慰自己道,罢了罢了,本仙灵不跟你们这群庸脂俗粉计较。
那群女人手忙脚乱的爬起身来,正欲破口大骂,却被身后一个莲骨听着直掉鸡皮疙瘩的男声唤住:“香兰妹妹,前头发生了何事呀?”
那为首的香兰妹妹哭的一阵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哥哥呀,你可要为阿兰做主哇!一个妖书生挡了咱路不说,竟!竟还出手伤了姊妹们!阿兰好惨啊……”
“哦?竟有此事?”遂下众人便瞧见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掀了纱帘,继而走出个蒙着纱巾、一袭红袍的男子。
因了蒙着面纱,故而瞧不见模样,只看的个双眼睛极为精致,内外眼角皆十分尖细,眼尾上扬,延伸到太阳穴附近,开合而有神光逼人,超凡脱俗。
彼时那男子便眯了双精致眼睛将莲骨遥遥望上一望,一番好打量,继而羽睫向下扫去,竟是生生娇柔到我见犹怜的地步。
“这小书生生得不错,不若便跟了咱家罢。”男子挥挥手,又风情万种的扭了回去。
莲骨还没琢磨个明白,却被那群眼睛里燃着熊熊烈火的女人掐着肉架了起来,在众人的一片唏嘘声中她终于被那混的乱七八糟的香粉气息熏的头晕脑胀昏昏沉沉无力反抗。
她撇见那抹鲜红的袍子在她眼前晃上两晃,终于昏了过去。
这下倒真真儿出师未捷身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