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定会照顾妥当。”还有其他受伤的人需要处理。
岳锃受伤,安宁负责照顾他。每日一次伤口换药,汤药伺候,岳锃不愧是铮铮铁骨,在受伤第二天就能坐起来。
“将军这次受伤严重,还是多休息。”
“小宁、辛苦你了。”岳锃看着安宁眉眼如画,心底赞叹。
“安宁不辛苦。”
“这次受伤是我大意。对方是故意引诱尔等去的,他们之前被打退多次心怀愤恨。”岳锃缓缓说道,安宁细心聆听。
“贼寇盗匪无处不在。辽城内进出的流浪汉大都是他们假扮混进城。你和宁公子的遭遇也不是全然无关。真假难辨,就看他们如何断定!”
“将军的意思是,这些人捣乱肆意行恶是为了引起两国战争?”原来流浪汉中确实有奸细。
“是也不是。他们不属于谁,都是不愿意被管束的野性子。之前有国被灭,遗留了太多隐患。辽王又是好大喜功之人,得了权势后就独大一方。在管理上疏忽不说,也不善用人。朝政复杂,人口繁多,地貌偏低之处根本无人管辖。时间久了,就变成了一盘散沙。受苦受难的是寻常百姓。”安宁端着铜盆走出岳锃营帐。大狼狗被她安排在将军榻旁。
“安大夫,将军如何?”是副将陈杜。
“刚换了药,睡下了。”
“哎!新伤旧伤,将军是没有一处好肉。”安宁在给岳锃换药时看到他其他的伤痕。身为将领,生死早已度外。安宁是由衷的佩服。
“将军受伤,流寇横行越发猖狂。原先有两位公子在,英勇少年抵挡匪类打退不少。”
“陈将军、他们去了有一月了吧?”
“是啊、这一晃就去了一月,没有任何消息。也不知他们是否顺利!”刚才岳锃还提起他们。
安宁心事重重地回到营帐。
“安大夫,你辛苦了。”遇见老军医,安宁微微摇头。
“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辛苦。”
“多亏有你帮忙,我一个人还真是来不及。”要照顾旧伤员,老先生一个人确实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