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安宁就苏醒。
走出帐篷看,发现昨天出去的人还没回来。直到正午,艳阳高照时,有马蹄声由远至近。
不多时,昨天的骑兵队伍回来了。
“快些来人,将军受伤了。”安宁立马跑过去。
将军帐内,岳锃左肩中箭,伤口一直在流血。
“需要把箭拔出来。”军医道。
安宁看着箭头入骨,要取出来势必会很疼。岳锃额头汗如豆粒般大,他是回来的途中被人放了冷箭。
“安大夫、我需要帮忙。”军医是个老先生。
“好。”安宁站在一旁,按照老先生的指点协助于他。
对于这种箭伤,安宁是第一次经历。她跟随娘亲行医也不过是一些寻常百姓的疾病。真刀真枪的创伤也就是家养牲畜或者是练剑时不小心划到之类。
老军医经验老成,动手利索。可这次是将军,他心里有压力,手脚多了一丝颤抖。
“将军、我要拔箭了。”岳锃嘴里咬着布条,没有什么麻醉药,只能硬扛。
安宁看着老军营用钳子夹住箭头,一点一点地往外拉扯,岳将军的脸色发白,汗珠如雨。安宁不忍看他,纵然是见多了受伤的这么严重却是第一次!
“将军暂且忍耐。”老军营一鼓作气将箭头发出。
“快、止血!”安宁立马将准备的药粉散在伤口上。
“嗯!”岳锃闷哼一声终于支持不住,晕死过去。
“将军!”
“是痛晕了。”安宁帮他洒完药就用纱布缠绕包扎。
“伤口不能碰水,纱布每日一换,这些就交给安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