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的病还不见好吗?”
“是啊,都喝了那么多药!”
“听我娘说,村长的病其实就是太劳累引起的,只要好生休息并无大碍。”
“若是我娘肯听你娘的话,我爹也不至于还在塌上躺着。我早就跟她说过,你娘的医术可比那老先生好多了。可我娘就是不听!”安宁叹口气,其实她多少也知晓一些村长夫人和她娘之间的恩怨。说穿了,就是女人之间的嫉妒引起的。
安宁她娘长得好,在村子里又是叫得上号的大夫。作为村长媳妇,长相一般不说,见识也短,还总喜欢听人说三道四。要不是村长人缘好,安家村的村长头衔也不会落在他头上。
早些年有人举荐安宁的爹做村长,可安宁爹不愿意跟人比较惹事端,就推辞掉了举荐。也正因为如此,村长媳妇才更看不得她家的人。就连安宁她也防着,不愿意自己儿子跟她走得近。可偏偏小一辈两小无猜地从来没有隔阂,私底下还是有说有笑很要好。
“阿朗哥,我就帮你到这了。”赶着牛到村子的小巷,安宁笑着说。
安朗自然是感激的,并且依依不舍地跟她道别:“小宁,多谢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下次,给你桂花糕吃。”
“好啊!那我可记着。”
“嗯,忘不了。定不食言!”
他们笑着挥手道别,各自分开。
回到家,安宁直接来到厨房。柳氏见她回来,就吩咐她端菜。
“正好,饭菜好了。搭把手!”
“好嘞!”安宁把饭菜端上桌,安父也扛着锄头把家还。
“爹,开饭啦!”
“好嘞,来了。”
用饭时,柳氏问起安亭状况。
“亭儿在学院里如何?”安宁扒了一口饭说:“还不错!”
“如此甚好。他可说起想家?”两月有余,柳氏还是担心他不适应。
安宁摇头,“不曾。”学院里伙伴多,那小子早就乐不思蜀了,哪里还会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