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你的真心不知要被分成多少份,分给后宫的妃嫔呢,我的心很小,只够装一人而已。”
……
周玉在夜桀从追云殿离开的时候,一直小心翼翼跟在身后,当前面那人突然停下脚步时,周玉的眉头若有似无地皱了一下。
“周玉。”
“奴才在。”
夜桀盯着他半晌:“盯紧太后那边。”
……
夏青溪摩挲着掌心里那枚祥云挂件,心里的思念翻江倒海,无数个声音在呐喊着想见他,想见他!
正是由于这次的分别,夏青溪才静下心来仔细审视了她与夜川的感情。
他与东方谨是不同的,后者从小相濡以沫,是朋友、是兄长、是恋人、是她所有感情的寄托,而夜川仅仅是爱人而已。
当他出现在东渊浓雾弥漫的海面上时,那一刻她就在心里确定了他的位置,他是独一无二的。
此生,非他不行!
……
夏疏浅从追云殿回来后,失魂落魄。
那个久违的名字将她在宫里生活许久所筑起的坚硬外壳瞬间击碎。
曾经,飞花、落雪和他,是她年少时所有的梦想,而今再听到他的消息已是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