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仁托娅没想到她会反问一手,隐隐感觉占了下风,此时万万不可再给表哥找麻烦。
娜仁托娅扬了扬头并不甘示弱:“你将平王妃的问题漏过去,是不是默认你就是失踪的平王了?”
此时,一同前来的王侯贵女们争相作证——
“对,她就是平王妃,平王大婚第二日进宫请安我见过她!”
“我随爹爹去过平王府也见过她!”
……
众人七嘴八舌,说的有理有据。
夏青溪莞尔一笑:“我无需默认,因为我本来就是!”
没想到这么痛快便承认了,反倒让人措手不及。
盈歌小跑着,将一个碧绿色的竹筒悄悄递了过来。
夏青溪打开竹筒将里面卷着的丝帛抽出来展开,“不过,那是曾经。平王殿下已给我写了休书,我早已不是平王妃!倒是晋王妃今日在此闹事,晋王可知啊?”
娜仁托娅没想到她手里竟然有平王的休书,而此时夏青溪已经将火引到了她的身上。
“今日之事都是我自己的主意,与表哥无关!”
一众花红柳绿婀娜万千的王侯贵女们默默追上了前面恼羞成怒的娜仁托娅,随着她们的离去,厅堂里又恢复了平静,被刚才这么一闹,厅内所有没有婚娶的小郎皆蠢蠢欲动。
夏青溪在房里坐定,倒了杯水压惊,“那日晋王在我房里一夜未归,我就知道摊上事了,所以尽量少出门,就怕人在街上走锅从天上降,可我万万没想到,这锅来的这么快!”
“姑娘,幸好平王提前给你留下了休书,不然今日之事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夏青溪握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