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诸位怎么看?”娜仁托娅突然将问题抛了出去。
堂内种人皆附和着,想请他们去内院。
娜仁托娅将手边流过来的酒觞缓缓提起送到嘴边并不喝。
突然的,她将酒觞摔在地上。
众人吃了一惊。
“你们说鼓励开化但骨子里还是讨厌妇人来诗会。殊不知你们所讨厌的妇人,愚弄了你们这么久你们却不自知!”娜仁托娅指向夏青溪:“你们所尊崇的夏七爷,就是妇人!”
说着上前一步,将夏青溪的簪子抽掉,随着发冠落地,一头青丝飘然而落。
这一下,整个厅堂炸开了锅。
刚才那些指着娜仁托娅的手指现在统统指向了夏青溪。
夏青溪拢了拢头发淡然一笑,玩味地看了一眼娜仁托娅,对着众人作了一揖:“夏七爷是男子还是妇人,我想诸位应该不在乎,大家今日来此也并不是爱慕七爷这男子的身份,而是于泛泛尘世,以才学情操博古通今,着一舒心处,邀几知心人,共赏雅俗,同论篇章罢了。”
“说的好!七爷是男是女与我们何干?”
“说得对,我们不在乎七爷是男是女,我们今天只是来赴诗会、交朋友的。”
在座众人一边儿倒地支持夏青溪,娜仁托娅反倒沉得住气,她绕着夏青溪转了一圈,突然咧嘴一笑,话锋一转:“倘若这七爷是朝廷通缉要犯,品行不端,在做的诸位还会不在乎吗?”
众人语塞,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夏青溪倒泰然自若,“敢问七爷犯了什么罪遭了朝廷通缉?又做了何种品行不端之事?”
娜仁托娅死死盯住她不说话,她这种临危不惧,排点江山的气场跟表哥是如此相像,单这一点,足以让她萌生出恨意。
娜仁托娅冷笑一声,眉毛随之轻蔑地挑动了一下,“这位夏七爷就是朝廷通缉失踪已久的平王妃!即已结为夫妻,不为平王守丧,反倒与其他男子拉扯不清,品行何等贱劣!”
夏青溪上前一步:“其他男子?敢问这其他男子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