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重新在她红唇上吻了吻,薄唇挑起少许随意的笑:“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当时,她就靠在他的怀中,觉得那恐怕就是这世间最幸福宁静的时候。
可谁能个想到,订婚宴上祁睿锋反而送了自己那么大的礼。
到现在,盛怀暖还能够清楚的记得祁睿锋身上的味道,清淡浅薄的就像是现在抱着自己的这个怀抱……
等等,现在?
全身乏力却强撑着睁开双眸,模糊的视线间便能够清楚的看见一抹身影,淡漠又斯文,像极了梦中的模样。
只是俊脸素日里好似面具似的冷静在此时此刻皲裂成碎片,单膝跪在她的手术床边,摸在她脸上的手指泛着粗粝和颤抖,没有虚影,实实在在的身躯低沉暗哑着慌意唤她的名字:“怀暖……”
祁睿锋?
思维回笼,消毒水味,血腥味,还有着金属和金属碰撞的声音,刀子割破皮肤,昏迷的隐约间,尼布尔亲自主刀从她的腹中取出一个带血的小家伙,大掌在那肉嘟嘟的小臀上拍了把。
刹那间增添了哭声,婴儿的哭声。
重新陷入昏迷前,盛怀暖还在咬牙切齿的想。
这个王八蛋。
等她醒了一定杀了他。
……
祁睿锋骗了盛怀暖,这是毋庸置疑的,就算男人怎么解释他所有的资产的确是转入了她的名下,她都不听,抱着新生出来的小家伙转身,对阿枫说了两个字:“送客。”
冷漠的姿态一如他当年对她。
弟弟起名叫泱泱,姓盛,没有经过祁睿锋的同意,盛怀暖直接决定下来的。
这样,盛家就正好应了慕酒甜所说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月子是在巴黎坐的,尼布尔亲自照顾,就连盛桀炵都从美国接了回来,差不多半年多没见,他身上的稚气差不多褪的干净,变得更为锐利,就像是一把出了刃的刀子。不过他似乎对这个弟弟格外的喜欢,只要没有训练便守在盛泱泱的跟前,眼巴巴的瞅着,偶尔还仰脸嫌弃的扁扁嘴:“太后,泱泱似乎有点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