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什么忙,忙着和慕酒甜滚床单?”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他是舍弃了和自己小女人共浴的福利来回拨的电话,靠在床头,薄唇弧度没甚温度:“盛怀暖招惹你,来我这发脾气?她那个臭德行,也不是一两天,你没本事甩了她,就老老实实受着,别老是有事没事的过来打扰别人夫妻夜晚时间,容易遭雷劈知道吗?”
“遭不遭雷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等我回国,第一个先劈死你。”
“等你搞得定盛怀暖再说。”
言下之意就是,连盛怀暖都搞不定,还提什么回国不回国的,简直就是在放屁。
“少卿,我问你个问题。”
“收费。”
毫不犹豫的低咒声,脏字在薄唇便徘徊了半天又重新被咽了回去,祁睿锋烦躁的想要抽烟,却想起来盛怀暖现在怀着孕对这些味道越来越敏感,如果被她不小心闻见,怕是又要两三天都将他拒之门外。
可不能抽烟,便更烦躁。
循环往复,火气全冲着顾少卿去了:“你这个毛病跟谁学的?”
“坑你一笔,正好给酒甜,从你身上拿来的钱,她应该会很高兴。”
“你他妈就不能不这么供着你祖宗?”
“不能。”他自然而然的应,不温不火的:“给不给钱,不给钱直接挂电话,你连个盛怀暖都追不回来,又在酒甜这边挂了黑名单,以后没事的话少找我。”省的连累我。
没说的话,不知为何,祁睿锋能够帮他自动补齐。
眉目结霜,怒极反笑,不管不顾直接点燃一根烟叼着:“说,多少钱。”
顾少卿报了个数,祁睿锋多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直接按照这个数给顾少卿的银行卡打了过去,听到那边有着短信提醒声,削薄的唇都是毫无温度的弧度:“我问你,你当时利用慕漫云是怎么忽悠慕酒甜的?”
……
自从那天以后,祁睿锋两天都没有再出现在盛怀暖的跟前,但餐点还是每日的派人送过来,还有一系列的零食和水果。
这两天天气不是很好,除了必要的散步外,盛怀暖一步都没有离开别墅,更不要说是专门去过问祁睿锋的踪迹,不过阿枫还是将消息带到了她跟前:“盛小姐,听那边别墅里帮佣们说祁先生已经离开两日了,好像是西城区有点事情需要他处理,今天下午的飞机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