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啊魏延,你就死要面子活受罪罢。我可帮不了你。”
复叹了口气。他摆摆手,对魏延道:“我先进去了。你感觉冷了,就进来烤烤火。”
魏延望着他钻进帐篷里。独立雪地之中,呆了一会儿。
摸了摸肩膀和肋骨间的伤痕。那里一个竖疤,是一道光滑的箭口。
如今才刚结痂。
肋部的那一箭,刺进了他的肺里。如今说话还隐隐作痛。
正如曾经王徽之说的:这伤不是药能医得好的。
他的这条命可以说是被骗下来的。当初她救自己,骗我说她是辽人。
他至今还记得那时候朦朦胧胧的场景——他被她背在背上,被她放在雪橇上。他抓住她的鞋,看见她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我是辽人”。
这一句话,他记着。永不会忘。
身后传来一声轻叹。帐篷又被掀开,一个人站到身边。
魏延心头一跳,眼角略过一层白色的裙摆。他一言不发,保持沉默。
看似做得滴水不漏。但他心里,却对自己的表现感到失望。
“魏延。”
听到这声轻呼。他心头又颤了颤,僵硬的转过头去,忽然一怔。
是孙小小。
魏延自嘲不已,觉得自己似乎魔怔了。同时却又长舒了一口气,轻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