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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一时气急出了帐篷,站在雪地上,林间寒风一吹,登时打了个哆嗦。
王徽之却取了件皮袄出来,递给他,“小心久伤复发,小命难保啊。”
魏延望了他一眼,一声不吭的把皮袄披在身上。
“你说你气什么?”
王徽之看着他。
魏延沉默不语,望着脚下晶莹的雪地。月光下澈,散在雪上。照得白雪银光粼粼。
“你不说,我也知道。”稍时,王徽之叹口气。
魏延闻言,撇他一眼。
他自言自语的说着:
“你气她是个女子,却偏偏救了你的命。她救了你的命,却对你的恩情只字不提。你心气不顺,不是因为恨她,而是恨你自己。你不知道怎么报答她。”
王徽之看着魏延:“对吗?”
魏延呆立片刻,怔怔地打量他。突然他轻笑一声,却摇了摇头,笑道:“猷之,你瞎猜什么?”
猷之,是王徽之的字。
王徽之闻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片刻,亦是摇了摇头。
酸秀才,你这直来直去的脾气,可骗不了我。
他虽然对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也不擅长。但他一个做医师的,心思却要比一个书呆子要细腻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