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点小冲突就算了,但不是。
赵文忠一双儿女都死了,孙振刚也死了一个儿子,死了人,性质截然不同。
这支烟,王重山抽得很闷。
“还有什么?”秦正远问。
秦家这人点头,“有,傍晚的时候,钱家已经死了七个,都是重要成员,我想现在还会增加。
他既然到了京城,还敢这么做,就一定有自己的筹码。”
“是吗?”
秦正远眯眼,迟疑了几秒,“天黑了,行动吧。”
“是,我这就去。”
可秦正远这话却让王重山僵住了,“老秦,你真要这么玩?”
“王二爷不敢?”秦正远深意的笑了。
不等王重山说话,秦正远又道,“都说了这是一场赌博,我选择了赌,就一定会做。
你比我先接触这个人,应该了解更深,锦上添花不好,说不定还会让人厌恶。”
说完,秦正远站起来,“下了一下午的棋,浑身都乏了,我也想去钱家看看热闹。”
看着秦正远离开,王重山眉宇紧紧的堆积。
“二爷......”
制止了心腹,王重山看了棋盘一眼,眼中精光迸射,“那就赌吧。”
......
天已经落幕,黑夜降临。
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