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山在等,他同样在等,等一个机会。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们彼此各在一起,赌已经下了,能够搏到想要的东西,的确还不好说。
“你在担心?”
闻言,王重山从烟盒里拿出了一支烟,叼在嘴上又取了下来,“这件事孰轻孰重,没有担心是假的,赌赢了皆大欢喜,赌输了我们两大家都会陷入泥潭。”
“我还是那句话,既为赌,就得搏,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其他家族我不想管,可如果我们动作慢了,这杯羹就......”
话没说完,就听到了急促脚步声。
“秦先生。”
“二爷。”
两家的人都到了,脸色凝重。
秦正远和王重山交替了一个眼神,然后道,“这里没有外人,说吧。”
“突发状况,今天下午赵文忠的儿女死了,死在了东林中路街道上,动手的是一个女人,叫安悦馨。”秦家人刚说完。
王家这人马上接过话,“孙振刚的三儿子也死了,挨了一刀,没赶到医院就挂了,陈潇来了。”
该死的!
赵家和孙家都死了人,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于两家这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我已经捕捉到了陈潇的行踪,他去了钱家。”秦家这人道。
这次王重山才将烟给点上,安静的抽着。
到了京城,还没上钱家又得罪了孙家和赵家,他到底在想什么。
一个钱家外加一个狂刀宗,都已经很不好对付了。
如今又多了另外两大家族,可他依然去了钱家,难道就没有一点担心?
京城三大豪门,加起来的能量真的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