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七嘴八舌的劝他,看样子被抓的还不只他一个人。
又好骂了一阵,才渐渐的哭了起来。
“咯吱——”
师爷推开了铁门,隔着栅栏和老狗相望。
大金像吸食烟土过量的,红着眼睛扑到铁栏前喊着不堪入耳的脏话。
师爷抬着下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身后的王三抻出长剑,一刀刺死了大金。
大金的身体像面条一样的软了下去。
师爷捋了捋胡须,冷笑道:“大家都看见了,罪犯金海岸意图以下犯上,现已被就地正法。”又用看见斜觑着老狗:“你们不必吵闹,再有半个时辰,你们一百零六人,全都得死!”
师爷从看守手中接过了一盏茶,抿了一口,又说:“我知道你们都想死个明白,我也不怕明白的告诉你们。你们啊一个个都是没有户籍令的黑户,要不是胡大人可怜你们允许你们到这眉禅县来避难,你们这些乌合之众,早就死在北戎的手里了。”
师爷的神情突然痛心起来,避开了老狗的视线,又说:“可你们呢,一个个为非作歹,公然违法,犯得死罪早已不止一两条,大人多次看你们可怜,饶了你们,你们却变本加厉。”
师爷最终还是换回了那副熟悉的语重心长的笑脸,威胁道:“如今大人有难,你们这些早该死的人还是乖乖的交出你们小命的好。免得家破人亡。”
好一个大人有难,死犯支援。
把一出官逼民死、为官顶罪,演的冠冕堂皇。
老狗死了心,听着隔壁絮絮叨叨的哭声心烦。
可能是师爷的要求,他的牢房里不仅只有他一个人,而且还有一盏小窗户,能看见刑场上霍霍磨刀的刽子手,也能让老狗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师爷的视线里。
老奸巨猾。
老狗百无聊赖,回忆起自己的一生。
七八岁之前的事,他一点也想不起来。